天赋不足！绿军该送走怀特换拼图还是用杰伦·布朗换字母哥？

译者注：原文发表于CBS，文中数据均截至原文发稿时（当地时间5月3日），所涉及日期和时间均为当地时间。文中观点与译者及平台无关。

将时钟拨回去年10月。杰森·塔图姆正在跟腱撕裂的恢复期，预计赛季报销。去年轮换阵容走了一半。互联网上有些人预计波士顿凯尔特人会像印第安纳步行者一样，度过一个过渡年。从这个角度来看，能打进任何一轮季后赛的抢七大战，都可以被视为球队的胜利。这本不该像现在这样，让人感到如此明显的失望。

凯尔特人成为了自己成功的受害者。如果他们赢的是46场而不是56场，没人会关心他们的赛季是如何结束的。然而，杰伦·布朗打出了生涯最佳表现。向世人安利德里克·怀特成为了篮球极客圈子的热门事业。塔图姆从跟腱断裂中历史性地复出。波士顿迅速巩固了自己东部最大热门的地位，甚至在季后赛首轮对阵他们季后赛经常捏的软柿子——费城76人。塔图姆和布朗此前已经在三轮不同的季后赛中击败过他们。76人本应是一块垫脚石，为的是与纽约尼克斯进行一场更有意义的复仇战，当波士顿取得3-1的大比分领先时，这组对决感觉几乎是命中注定的了。

那已经是六天前的事了。在周六晚上费城赢下抢七大战后，波士顿的赛季结束了。连输三场，其中塔图姆还出战了两场，将一个原本充满希望的赛季变成了一场近乎灾难的惨剧。讽刺的是，如果是过渡年，休赛期会简单得多。当你不想赢的时候，你可以对惨败一笑置之。但凯尔特人花了一整年的时间让世界，甚至可能是他们自己相信，他们仍然非常有能力赢球，不仅是在常规赛，在季后赛也是如此。输给一支附加赛球队，尤其是这样一支附加赛球队，引发了严重的问题。

波士顿过去近十年来一直按着费城揍。如果凯尔特人面对他们突然变得不堪一击，那是否意味着他们面对其他球队也一样脆弱？这些是微小且可修复的缺陷，还是他们需要考虑采取更激进的措施来解决所有问题？让我们试着找出问题出在哪里，以及需要采取哪些步骤才能让凯尔特人重回真正争夺总冠军的正轨。

波士顿的数学问题

凯尔特人的建队理念就是要在数学问题上取胜。他们的基本原则是，如果他们的投篮次数比对手多，并且这些投篮的价值比对手更高，那么他们赢的次数就会远多于输的次数。他们在常规赛中的总投篮次数比对手多出283次，因为他们拥有NBA第三高的总篮板率和第三低的进攻失误率。在成为首支三分出手数超过两分出手数的球队一年后，他们的三分出手率高居联盟第四。更多的出手和更好的出手机会往往会带来更多的胜利。如果一轮季后赛要打10000场，波士顿几乎总是能赢。

当然，事实并非如此。季后赛的样本量要小得多，因此更容易出现变数。凯尔特人几乎每年春天都会重新认识到这一点。看看他们输给费城的比赛吧。波士顿在输给费城的四场比赛中，三分球命中率均低于30%。这听起来可能很熟悉。去年对阵尼克斯的系列赛G1和G2中，凯尔特人的三分命中率为25%，这两场比赛他们都挥霍了20分的领先优势。在2023年东部决赛对阵迈阿密热火的比赛中，他们一度0-3落后，三分命中率仅为30.3%。

凯尔特人作为夺冠大热，有三轮系列赛是因为三分球投不进才输掉的。正如雅虎体育的凯文·奥康纳所指出的那样，纵观整个赛季，凯尔特人在三分命中率达到35%的比赛中取得了44胜6负的战绩，但在未达到这一命中率的比赛中，战绩仅为15胜24负。波士顿在进攻端没有其他的招数。常规赛中，他们的内线得分是联盟倒数第四，罚球率垫底。与此同时，他们在回合数上的优势在季后赛中往往会缩小。去年对阵尼克斯的系列赛中，米切尔·罗宾逊和卡尔-安东尼·唐斯在篮板球上打爆了他们。76人在常规赛中的失误率和凯尔特人一样低，而在本轮系列赛中失误更少。突然之间，波士顿的出手次数不再比对手多了，而且，虽然他们出手的价值在纸面上更高，但在季后赛的环境中却远没那么稳定。

如果乔·马祖拉作为教练有弱点的话，那就是他往往过于固执地坚持自己的宏观愿景。如果在去年对阵尼克斯取得巨大领先时，波士顿尝试通过选择那些也许价值较低但更容易命中的投篮来减少变数，那轮系列赛是可以赢的。本轮系列赛的G2之所以输球，部分原因是马祖拉过于严格地坚持他深度收缩的挡拆防守策略。当费城为后卫掩护时，波士顿的大个子会退守到禁区附近。这正中泰瑞斯·马克西和VJ·埃奇库姆的下怀。他们投进了11个三分球，根据NBA官网的数据追踪，其中有6个是大空位。数据显示这些是波士顿愿意放给对手的投篮，所以他们就这么做了，而费城就是能不断地把球投进。

悄然被掏空的阵容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问题：天赋。过去两个赛季，凯尔特人拥有NBA历史上最具深度的阵容之一。你可以说，在健康的情况下，他们拥有六名全明星级别的球员：塔图姆、布朗、怀特、朱·霍勒迪、克里斯塔普斯·波尔津吉斯和艾尔·霍福德。佩顿·普理查德和卢克·科内特是首发级别的替补。有了这八名球员，他们在战术上的灵活性可能超过了NBA历史上的任何一支球队。需要你的大个子提上延误掩护？没有霍福德跑不出的防守策略。想要一个站桩型的护筐手？波尔津吉斯是一个拥有出色直觉的巨人。需要一个出色的单防尖兵去盯防对方后卫？霍勒迪未来会凭此入选名人堂。

这三个人都走了。科内特也走了。他们是劳资协议的牺牲品。去年休赛期开始时，波士顿的阵容总薪资面临着突破5亿美元的大关。为了将薪资控制在第二土豪线以下，他们放走了这四个人。考虑到过渡年的现实可能性，这是一个合理的选择。但随后，在交易截止日，他们更进一步。波士顿不仅避开了土豪线，他们还通过用安芬尼·西蒙斯换来尼古拉·武切维奇并清理了几份底薪合同，彻底避开了奢侈税。

这显然是一个出于财务动机的决定，但在战略上却是合理的。由于超级奢侈税的惩罚力度大大增加，凯尔特人已经是重复纳税球队。然而，只要今年将薪资降至奢侈税线以下，并确保明年也低于此线，凯尔特人就可以彻底重置他们的重复纳税计算周期。这本质上使他们能够在2026-27赛季之后的整个十年里毫无顾忌地花钱。由于塔图姆当时受伤，优先考虑在他未来生涯中的薪资空间灵活性在战略上是明智之举。这也导致了他们目前看似还可以、实则捉襟见肘的阵容人手短缺。

一整年下来，凯尔特人都在利用有天赋但有缺陷的球员勉力支撑。这要归功于马祖拉的执教。尼米亚斯·奎塔是波士顿在内线的护筐屏障。凯尔特人一直犹豫是否让他提上进行掩护防守，因为那根本不是他的强项。他不是艾尔·霍福德。他只是一名底薪球员，其表现已经远超预期，但他拿底薪也是有原因的。他在防守端的局限性以及容易犯规的毛病，在对阵费城时成为了巨大的麻烦。

也许凯尔特人本可以引进一名不同类型的替补中锋来补充他，但他们在能吃进什么合同方面受到了限制。他们需要西蒙斯作为交易中的配平薪资，并且需要省钱以避开奢侈税线。在不放弃重要选秀权的情况下，他们只能选择武切维奇。他们希望他的进攻，特别是他的投射，能与克塔形成互补。但他在整个职业生涯中防守都很薄弱，而凯尔特人一直未能找到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他们最好的选择也许是让塔图姆打更多时间的中锋，但在对阵乔尔·恩比德的系列赛中，这样做非常冒险，而且无论如何，凯尔特人可能都不想承受打小球5号位所带来的内线消耗。

失去西蒙斯让波士顿失去了一个急需的速度和创造力来源，尤其是在怀特本轮系列赛大部分时间都苦苦挣扎的情况下。他的跳投整个赛季感觉都失准了，这对于一个从不杀入禁区或制造罚球的控球后卫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问题。由于无法有效突破费城的防线，这让他在本轮系列赛中也丧失了大量的组织能力。

他的速度不足以防守泰瑞斯·马克西——很少有球员能做到——但不得不去对位马克西，在某种程度上让他失去了以通常方式在防守端影响比赛的能力。怀特不是一个单防大闸；他是一个天才的协防者。他在常规赛场均有2.5次破坏球，而在本轮系列赛中，这个数字基本减半。但他不得不防守马克西，因为霍勒迪已经不在阵中了。唯一一个在这个对位上取得一些成功的替补是乔丹·沃尔什，但出于进攻端的原因，马祖拉似乎有些犹豫是否派他上场。

人员流失的问题在抢七大战中暴露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显。马祖拉只保留了G1两名首发：怀特和布朗。另外三个人？贝勒·谢尔曼，他在本轮系列赛的任何一场比赛中出场时间都没超过15分钟；卢卡·加尔扎，出场时间没超过14分钟；以及罗恩·哈珀二世，直到四月初他签的还是双向合同。马祖拉就是没有以前那些牌可以打了。他正拼命抓住一些东西，任何能帮助他克服塔图姆G7缺阵影响的稻草。毕竟，塔图姆曾带领凯尔特人度过了许多季后赛的困境。

当你拥有一名NBA前五级别的球员，能像塔图姆经常做到的那样，如超人一般带你赢下最关键的比赛时，你可以克服很多困难。2022年客场对阵密尔沃基雄鹿，面临淘汰的G6？狂砍46分。2023年对阵费城的G7？51分听起来如何？因为跟腱断裂，这已被人们遗忘，但去年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输给纽约尼克斯的G4中，塔图姆拿到了42分。在危急关头，凯尔特人总能依靠塔图姆摆脱许多困境。

在本赛季的大部分时间里，披着超人披风的是布朗。但这并未被证明是可持续的。截至去年12月底，布朗在合理冲撞区的命中率超过71%，中投命中率接近50%。在赛季的剩余时间里，这两项数据分别下降到了67%左右和33%。他在费城系列赛中的突破效率大打折扣，因为裁判对他使用非投篮手来创造空间的吹罚更加严格了。周六在塔图姆缺阵的情况下，他的表现令人钦佩，砍下33分几乎带领凯尔特人完成大逆转，但他从未真正达到过塔图姆巅峰时期的高度。赛季初的布朗也许触及过这一领域。那是他职业生涯中唯一真正做到的一次。如果这套阵容中有一名球员能够稳定地达到NBA总冠军通常需要的那种超级巨星的水平，那可能必须是塔图姆。

他还能成为那个人吗？尽管由于膝盖僵硬导致他缺席了G7，但他从跟腱断裂中恢复的情况无疑是成功的。他的恢复进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好。但他的一项超能力就是出勤率，而他周六的缺席也在提醒波士顿，未来对他可能需要更加谨慎。跟腱手术后出现膝盖僵硬是更可怕的。

许多球员，甚至包括健康的球员，在接近30岁时身体机能都会开始下滑。塔图姆不是凯文·杜兰特。他不是历史级别的射手。他更依赖身体对抗来创造进攻机会，如果他未来只能恢复到以前95%的状态，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稳进最佳阵容一阵的球员，那将给凯尔特人带来真正的麻烦。他们的阵容不再具备历史级别的深度了。如果他们是带着联盟第11好的球员，而不是联盟第4好的球员去战斗，他们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掩盖这些结构性漏洞了。而且，如果没有资源去重建史上最伟大的球队之一，他们也将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碾压天赋不如自己的对手了。

进入休赛期，波士顿手里还有什么牌？

凯尔特人并没有完全弹尽粮绝。如果他们想在边缘阵容修修补补，他们是可以做到的。他们目前距离奢侈税线大约有1000万美元的空间，但通过清理一些底薪合同，或许再把首轮签交易走，他们可以很轻松地在不超税线的情况下腾出全额中产特例。这不会让他们签下什么大牌自由球员，但应该能换来一些帮手。与西蒙斯重聚非常合理，或者，如果他们想要一个防守型内线，也许他们会签回罗伯特·威廉姆斯三世，同时计划通过奎塔和卢卡·加尔扎的存在来限制他的出场时间。

他们可交易的选秀权比你想象的要多。他们的2032年首轮签被冻结了，因为他们上赛季的薪资超出了第二土豪线，而且他们的2029年首轮签在霍勒迪的交易中送出去了。但他们可以交易今年的第27顺位选秀权、2027年的首轮签，以及2031年和2033年的选秀权。至少在涉及交易时，他们更大的问题是配平薪资。

我们暂且假设塔图姆和布朗都会留队。波士顿薪资第四高的球员是萨姆·豪泽，略低于1100万美元。普理查德的薪水低于800万美元，从其性价比来看大概率是非卖品。其他人的薪资都没有超过300万美元。也就是说，增加一名2000万美元级别的球员是可行的，但这很可能会剥夺他们在自由市场上的中产空间灵活性。他们有两个变通的办法。

第一个是他们送走西蒙斯时得到的价值2770万美元的交易特例。他们可以用它来增加一个重要拼图。这样做几乎肯定意味着薪资将超过奢侈税线——至少在他们不清理其他薪资的情况下是这样的。凯尔特人被允许这样做，但重申一次，在他们本赛季竭尽全力将薪资降至税线以下之后，如果不重置重复纳税周期，似乎太浪费了。凯尔特人距离在未来几年随心所欲地花钱只差一步之遥。他们只需要再耐心等待一年。不过，用豪泽和选秀权交易一名身价在2500万美元左右的球员是可行的，如果市场上出现了合适的中锋，这也许是值得的。我会留意迈尔斯·特纳——他刚好能塞进这个特例中——考虑到波士顿对空间型大个子的偏爱，尽管他的防守确实有所下滑。

另一个选择是考虑交易德里克·怀特。这在去年夏天会换来更丰厚的回报，当时据报道多伦多猛龙曾抛出那个后来选中科林·穆雷-博伊尔斯的选秀权作为诱饵。其他球队可能也提供了多个选秀权。凯尔特人拒绝了。他们想要最大化他们目前的夺冠窗口。那么，在首轮出局后，他们会重新考虑并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吗？怀特下赛季的薪水将在3000万美元左右。他不可能再换回一年前可能得到的那种丰厚筹码了。这是他31岁的赛季，现在他的投篮是个大问号。但肯尼·阿特金森最近称他是NBA前五的球员。很多高阶数据也同样看好他。市场对他会有很多兴趣的。

交易给明尼苏达森林狼有些道理。由于迪文岑佐跟腱断裂，森林狼现在后卫线人手短缺，但他们的前场阵容很有深度，而且随着17号秀琼·贝林格作为新秀展现出潜力，他们的前场可能还会更深。这会有一笔换鲁迪·戈贝尔的交易吗？他比怀特大两岁，所以波士顿可能会想在交易中得到更多，但他绝对能解决凯尔特人所有的防守问题。怀特将是史蒂夫·科尔梦寐以求的、与斯蒂芬·库里搭档的后场伙伴。也许可以围绕金州勇士的乐透签进行一笔交易（如果这枚签没有跳进前四的话），不过勇士可能不会考虑为一个角色球员放弃这么大的筹码，除非他们知道能通过其他方式得到一名球星。

不过，我不认为怀特被交易的可能性很大。考虑到他们球队的风格有多少是建立在他的优势之上的，他对波士顿的价值可能比他对其他任何球队的价值都要大。送走他意味着要重新构想你球队建立的一些基本原则。

如果他们愿意这么做，那就值得重新审视一下那个在2024年夺冠前被问烂了的问题：有什么能说服凯尔特人拆散塔图姆和布朗？答案很大程度上是否定的，但在理论上也许是肯定的。你不能随随便便把布朗交易走。你甚至不能为了一个同级别的球星而交易他。布朗在球队里积累了太多的资产和地位，你不会为了像多诺万·米切尔这样的人去交易他。交易掉一名球队元老，牺牲掉十年的延续性，这不是为了小修小补而该做的事。这是当你在更大规模上重新构想你的球队时才会做的事。如果你要交易杰伦·布朗，这意味着你不仅换回了一个比他更好的人，而且这个人可能比塔图姆还要好。我们预计只有这样一个能进入交易市场的名字符合这个条件。

让我们来谈谈字母哥

在四月份，The Athletic报道称凯尔特人“已知对”两届MVP扬尼斯·阿德托昆博“感兴趣”。这在当时感觉是一篇奇怪的报道。波士顿当时势头正盛。布朗已经跻身MVP的讨论边缘，而且凯尔特人过去也拒绝了许多有关交易他的提议。但这篇报道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就在一天前，阿德托昆博特意称赞了马祖拉。

“比如，你们看到我和乔·马祖拉教练交谈了，”阿德托昆博告诉《密尔沃基哨兵报》。“我说，‘你有很多找借口的机会，但你没有。’他说，‘哦，因为他们是出色的球员。’我说，不。这关乎于你给这支球队注入的心态。”

有报道表明，阿德托昆博的目标（如果他离开密尔沃基）将是将追求第二座总冠军放在首位。他最心仪的目的地似乎一直是纽约尼克斯，但他们手里几乎没有能引起雄鹿兴趣的交易筹码。而随着凯尔特人现在季后赛出局，尼克斯可以说是东部的夺冠大热。他们可能没有筹码去交易阿德托昆博。

你们可能听过像迈阿密热火或金州勇士这样的其他球队。在过去，这可能说得通。这是球星们倾向于做的事情：寻找温暖、光鲜亮丽的市场，然后听天由命。如果你的目标是总冠军，这招现在行不通了。像俄克拉荷马雷霆和圣安东尼奥马刺这样的球队已经把门槛提得太高了。阿德托昆博夺冠的最佳途径是挑选他能找到的最好的东部球队，在总决赛之前避开雷霆和维克托·文班亚马，然后击败在未来几个春天看似不可避免的西部决赛中胜出的球队。

如果尼克斯出局了，那大概就是波士顿了。我们知道他尊重马祖拉的球队文化。塔图姆将是他完美的搭档，原因和克里斯·米德尔顿曾是他完美搭档的原因如出一辙：他是一个传统的得分手，可以在比赛末段接管比赛，但他以多种方式影响比赛，这并不需要占据极高的整体球权使用率。但最重要的是，双方在球风上极度契合。

凯尔特人总是在季后赛输球，是因为他们无法对篮筐施加压力。有谁能比阿德托昆博对篮筐施加更大的压力？字母哥需要周围有射手来为他的突破创造空间。显然，凯尔特人像NBA任何一支球队一样注重投射。当然会有一些小问题需要解决。比如，奎塔不是一个能投篮的中锋。波士顿有加尔扎，还可以带回武切维奇，但可能需要寻找更适合这个角色的人选。凯尔特人可能还希望通过某种方式增加一名单防尖兵。布朗经常防守对方的球星，因此波士顿可能需要一个替代者。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

阿德托昆博比布朗大两岁。他受伤的风险也大得多。这绝不是把两个超级巨星凑在一起，然后轻松杀入总决赛那么简单。这是一种博弈，即到底是试图将现有且极其成功的双核利益最大化，还是去建立一个可能没那么稳固或持久，但上限更高的组合。凯尔特人知道他们能和塔图姆及布朗一起赢得总冠军，因为他们已经做到了。这种确定性在阿德托昆博身上是得不到的。

如果波士顿没有以刚才那种方式输球，这将会是一个非常容易拒绝的选择。你不能为了这种赌博而拆散一支总决赛球队。但这正是那种会引发触及灵魂之问的失利。也许从纸面上看，考虑到我们所有人的预期，凯尔特人的这个赛季算是相对成功的。但在实际比赛中，在3-1领先的情况下被76人翻盘，这迫使几乎所有人都要重新审视自己的球队定位。波士顿常规赛的赢球公式在季后赛还适用吗？他们是否有资源重建2024年时那种恐怖的辅助阵容？如果没有，布朗和塔图姆有能力带领一套更普通的阵容赢得总冠军吗？

这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任何NBA球队可能面临的关于下限和上限之间风险最高的争论。假设中“阿德托昆博+凯尔特人”的最佳版本将优于现有的版本，因为字母哥是比杰伦·布朗更有影响力的球员，而且你最好的球员越强，你在其他位置上需要的东西就越少。霍勒迪是2024年凯尔特人的第五号得分手。而他是2021年雄鹿的第三号得分手。无论哪种方式，波士顿都要支付两份占据工资帽35%的顶薪合同。要绕过这些大合同对球队薪资空间的限制，一种方法是让大合同发挥出最大的价值，这样你就不需要小合同球员打出多高的水准了。

但最坏的结果会令人沮丧得多，特别是当你考虑到可能需要在交易中投入额外的选秀权，以及围绕新球星重新打造阵容所需的其他花费时。几年前，波士顿拒绝了一笔类似交易凯文·杜兰特的方案，部分原因就是为了避免这些最坏的结果，但也因为他们对布朗的上限持乐观态度。他们觉得离总冠军很近了。他们是对的。现在，他们必须决定这是否依然成立。在3-1领先的情况下被一支他们拿捏了多年的球队翻盘，这是他们遇到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明：他们已经不再具备当年的统治力了。

作者：Sam Quinn

译者：Aaron